深夜,想写一篇很久以来想写的文章。

在大一的时候,有幸能看到一篇能发人深思的文章,北大(北京大学),并任清华教授(清华大学)的钱理群教授所写的《大学里绝对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每一个人看到这个过渡难免会被吓到,因为我们不就是大学里面的每一个人吗?这篇文章和自己有某种类型的关系呢?社会里的大多数精英不都是从大学里面走出来的吗?但是细读文章之后,你会发现这篇文章就像一块“砖”,能引出发自内心思考的“玉”。

部分正文如下:

的问题是,我们的教育者造成毫无警戒,而我们的评价,选才机制,又恰恰最容易将这样的” 毒的罂粟花“选作接班人......” 我现在恰好对这些尖子学生非常担心,在我看来,真正的精英应该有独立自由创造精神,要有自我的承担,要有对自己职业的承担,要有对国家,民族,社会,人类的承担。这是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教育,特别是我刚才说的,实用主义,实利主义,虚无主义的教育,正在培养出殖民我所扩张的'绝对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所谓的'绝对',是指一己利益成为他们言行的唯一的绝对的直接驱动力,为他人做事,全部是一种投资。所谓'精致'指什么呢?他们有很高的智商,,高度的教养,军队的一切都合理合理无可挑剔,他们惊人地世故,老到,老成,故意做出忠诚的姿态,很懂得配合,表演,很懂得利用体制 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光“2007年有条新闻看得我毛骨骸然,说新生未入学,家长和学生就忙成一团,通过一切途径,找各种关系以求打点,照应。据说很多大学生,还没上上大学,就开始打听,大学英语课,是某某老师教的?其中给分数高?团委和学生会哪一个比较有前途?评奖学金是不是只看成绩还要在学生会混得很好很好?还没进学校就开始打听这些消息。所谓有一个没有正式报到的新生,把学校里的主要领导,团委书记,班主任都摸得清清楚楚。这真让我目瞪口呆。公关思维,搞关系思维,已经渗透到大学一年级学生中,的英文这不能不引起警戒的人们经常说北大的英文全国的尖子的集中地,北大要培养尖子,要培养精英。我自己并不一般地反对精英,但是就我个人来说,我我们现在需更像非精英,更认识普通的学生。像北大这样的学校,培养精 是无可厚非的。
讨论的是,我们要培养什么样的精英,我们或者每个同学每个要把自己培养变成某种的尖子坦白所说的,我接触了很多这样的学生,甚至觉得这都成了一种新的社会典型。问题是,这样的学生,这样的'人才',是我们的体制所欢迎的,因为他很能迎合体制的需要,而且他是高效率,高智商,可怕就就这样这样的人,正在被我讲这是最大的,我最担心的问题。我讲这番话的意思,也不是要责备他们,这也不是






想起我大一刚入学的时候,想入党竟然是为了觉得能“抢占先机”,比较容易入党这样的想法,而不是掌握着自己的信仰去入党(后面我认为自己这样做太功利了,确实,在我所处的这个普通二本学校里面,这样功利的事情太多了,没有加分或者奖金的活动,就不会去参加。宁可待在寝室里面对着屏幕傻笑,也不想看看学校当地有特色的人文环境,也不想和外面的人过多的接触(也许这就是孤独患者)。

可恰恰问题就是,我们的教育者就喜欢这样的学生,甚至说正在培养这一种学生,将“听话,能做事情,随叫随到”作为一个培养学生的标准,而学生很多都欣然前往,甚至会从教育者那里“学到一套”:油滑,擅于伪装,会把人当作一种工具(在这里突然想到“并夕夕”,连五六年不联系的老友都会突然发消息让你帮忙砍一把刀,所以我一般喜欢定时清人,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永远不会来)

在我所处的这一大学里面,我的身边确实有过多的“利己主义者”(他们还谈不上精致,因为根本就不配“精致”二字),有假装很懂知识但其实水平很低的同学;有只完成自己分内的事情而不想分担其他任务的干事;也有每天能和老师夸大其谈,但是不怎么和其他同学交往的人......还有很多很多各式各部分样的人,我只能说,我不想成为这样的人,也想避免成为这样的。庆幸的是,我能少和上面那一类同学交流,最多也只是打打招呼。而在其中二本学校里面,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很多。

上了大学以考分加分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见
po个学校大雾图